北京福彩网-欢迎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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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稿时间:2020-06-03 08:58:56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对我来说,那三年没有什么尊严可言,整天提心吊胆,就怕他抓住你的一个什么点。班导讲话或者开班会时,他还会经常说,自己是对你最好的人,你的父母都没有那么了解你,跟你待的时间都没有那么长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们学校还强调Critical Thinking(批判性思维),要看到事情的不同面向,这些都对我影响很深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坐在凳子上,听着打耳光的声音,不敢动,好像一种白色恐怖——其实那节课他一直都透过孔看我们的表现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另一个角度来说,她怎么决定还是要依据自己的境遇。我还问过她,你觉不觉得你是这种文化或体制下的牺牲者?她沉默了一会儿,我记得她的回答是她觉得不是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现在愿意指证吴立祥的女生人数是远远多于男生的,大约1/3是男生,2/3是女生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从12点劝到凌晨3点,安抚疏导她的情绪,告诉她一些担忧是不存在的。我说,我们不是做错事的那一方,吴立祥在这个位置上已经干了15年了,我还要再继续沉默下去吗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还并不成熟,也在不断完善我的思想体系。我的生理性别是男性,还是得到了很多父权社会天然的优待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们家属于非常传统的家庭分工,我父母都是医生,我爸主攻事业,我妈很早就不怎么工作了,在家里面相夫教子,半退休的状态。我妈跟同龄人聚会回来,她就要对比一番,说如果自己拼搏事业的话,可能跟她们一样成功。但她也会说家庭的和睦也是一种成就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在性别议题上,身边的朋友有不合适的评论,能忍的时候我就保持沉默,不能忍的时候我就直接怼过去。有时候也推荐男性朋友看一些女性视角的书和电影,除了性别对立,我想还是有更多和解的可能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有一个女生我印象特别深刻。她是我们班的同学,毕业后考了一流的大学,工作也很好,但是她实名举报曾经被性骚扰,我完全没想过。